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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如玉照做，秀锦虽然满腹疑惑，却也不敢跟沧海王叫板，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凌雪舞很自觉地上前推轮椅，顺便打趣：“又要杀人灭口？”

        “恐怕是早晚的事。”墨苍云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居然透着淡淡的疲倦，“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我对的估计，严重不足。”

        凌雪舞沉默片刻，突然感慨：“所以傻人有傻福是有道理的，太聪明的人往往不长命。”

        墨苍云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的精气血是有限的，拿太多来支撑脑袋，就支撑不住身体了。”凌雪舞一本正经地回答，跟着又啐了一口，“千万不要被我一语成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还想多活几年。”

        墨苍云想了想，笑了起来：“听起来好有道理。我问，刚才看出了什么？”

        凌雪舞采取装傻战术：“云卫果然名不虚传。”

        墨苍云微笑：“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凌雪舞认真思考了片刻：“那些刺客训练有素，可惜还是比不上云卫身经百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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