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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恶也好，憎恨也罢，都没有关系的。”小老头对展凌霜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没有丝毫脾气和戾气，仿佛她无论怎样骄横无礼，他都甘之如饴。

        “是不是神经病？是不是疯了？我不管怎么骂，打，羞辱，都不知道悔改吗？”展凌霜身体在颤抖，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缘故。

        小老头点头，道：“是，不管怎样对我，我对依然还是从前一样，一日是我的大小姐，永远都是！”

        穆轻轻差点儿因为这句话掉下眼泪来，小老头那么个阴险又古怪的人，竟也会对一个人执迷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看这个展凌霜都不值得啊。

        说她美，的确挺美的，可和雪女相比，差得不是一两个层次。

        而且就算再美的女人，这样的脾气和秉性，就足够让人倒胃口了，小老头是不是有受虐狂倾向？

        “够了！”展凌霜撇过头去，“先放了阿炎，我知道我们俩现在都不是的对手，已经没有资格在面前说那些猖狂的话了，但是这里是星耀城，要是敢乱来，也走不出去的！”

        小老头问：“那……丹霞碧月，会收下吗？”

        “我收不收，很重要吗？”展凌霜语气不善地问，“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就算做再多，我也不会多看一眼，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讨厌，嫌弃，看不起，明白吗？”

        “明白的。”小老头点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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