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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凌霜撇过头，没有去看他。

        “行了，这幅样子装什么深情，也不照照镜子，给凌霜提鞋都不配！”阿炎鄙夷道，“因为凌霜被人嘲笑了多少年，喜欢谁，就是给谁身上泼脏水，让人变成笑柄，明白吗？”

        小老头点点头，道：“明白的，所以我不喜欢她了。”

        展凌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没有正眼看一下小老头。

        “明白就好，有点自知之明，凌霜是展家的千金小姐，只是她家曾经的一个养马奴，如果不是凌霜好心送了一粒丹药，哪有资格修炼，更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就突破到了化神境界吧？只可惜，不管变得多强，也依然改变不了那丑陋的身体，一个男人，身高不足三尺，永远都是残废！”

        阿炎字字句句，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小老头的心坎上。

        “够了！”就算小老头再好脾气也受不了这样的挖苦和打击。

        “哟，还长脾气了？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不是残废是什么？是残废也不要紧，关键是还痴心妄想，对凌霜怀有令人作呕的心思！”阿炎瞪着小老头。

        小老头紧握着拳头，身体绷得紧紧的，脸色涨红，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我已经忍够了，从前就是这样，需要利用我的时候，就跟我称兄道弟，不需要我的时候，就喊我窝囊废，残废，把我当垃圾。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阿蒙了，我是无上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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