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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可没有办法，五百年了，我也尝试过去爱别人，爱月姮，可我没办法将从心里抹去。”夜尧苦笑，“轻轻，明白吗？那种对自己都无能为力的感受。”

        夜尧的眼里有着深深的痛苦和挣扎。

        穆轻轻这一刻，忽然有些愧疚，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深深伤害过眼前这个人。

        “夜尧，我值得这样做吗？”穆轻轻问，“我是说……曾经的我，值得这样吗？”

        “我不管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没有，这时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生命也变得了然无趣。我甚至无法再突破了，我在化神境三品已经停留了五百年，一点点突破的迹象都没有，无论我怎么努力，用多少灵丹妙药，都一丝一毫作用都没有。我的心……它空了。”

        夜尧指着自己的心口。

        “在这里种下过一棵树，后来又把它带走了，只留下一个空洞，我怎么都填不满，别人也填不满！”夜尧的声音有些沙哑。

        穆轻轻担忧地看了一眼蕴儿，道：“夜尧，蕴儿还在，不要说这些话，他年纪还小，不该听这些。”

        “他听不见。”夜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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