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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身后有人跟着？”秋月皱眉，“怎么可能知道呢？没有内功，不可能发现有人暗中尾随的。”

        “我不需要内功，我看到沿途都有给人留引路的标记，就知道了。”穆轻轻难过地道，“不知道，我没看到在路上做标记，就心疼一次，我回忆着曾经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的日子，回忆着那些我们共同经历的风风雨雨，就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荒诞了，仿佛是一场噩梦。”

        “是我的秋月姐吗？”穆轻轻怀疑地看着秋月，“我可以理解秋月变成了符慧，肩负血海深仇，可我不能接受秋月姐她为了复仇，算计我，欺骗我，利用我，甚至伤害我。”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秋月急切地解释，“我一直在努力避免伤害。”

        “那为什么要把我们骗去雪岭，又发动了对我们的突袭？”穆轻轻虽然不记得那之前的事儿了，可有几幕画面，却告诉他，凤轻扬和段飞羽他们为了抵抗敌人的攻击，都受了伤。

        秋月颓然地耷拉了肩膀，有气无力地道：“轻轻，要相信，我真的是不得已，我……”

        “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继续隐瞒？有什么苦衷都可以对我说。”穆轻轻道，她还是在期待，秋月并不是故意这样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秋月终于道：“容初被抓了。”

        “什么？”穆轻轻惊讶地问，“是的，没听错，他的确跟着我离开了天都，那个傻子，他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不跟我说话，也不来打扰我，就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我赶不走他，也骂不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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