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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切的确都是她所为。”白马道。

        穆轻轻点头，道：“一把刀本身并无对错，握着刀的人，决定它是去切菜还是去杀人。”

        穆轻轻的意思很简单，失去记忆的雪女，也完没有了自我意识，她变成了只有攻击力的刀，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做坏事。

        白马问：“为什么要对别人那么好？”

        “啊？”穆轻轻疑惑，“我对人好……吗？”

        “不管是雪女还是身边的那些下人，似乎都很喜欢。”这是白马的观察结果。

        穆轻轻道：“雪女单纯无知但本性善良，而我身边的人，她们对我很好，比姐妹兄弟都更关心我。”

        白马觉得穆轻轻很有意思，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就对别人好呢。

        “如果不回去，她们会不会为了自保出卖呢？”白马问。

        “不会。”穆轻轻笃定地道，“她们一定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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