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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向敌人身上捅一刀，心就会硬一分，直到最后，硬如钢铁，刀枪不入。

        穆轻轻希望自己早一日成为那样的人，不再是柔弱的，更不要什么善良。

        对敌人，如果存有仁慈和善良，那就等于对自己残忍和冷酷。

        “走吧。”穆轻轻淡淡地道，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穆恒往前拦住，道：“谁允许走的，将人打成这个样子，难道不需要负责吗？”

        “咎由自取，为什么要我负责？”穆轻轻问，“有福和有禄也被打成重伤，性命垂危，那么她们也需要负责的！”

        “为了维护两个阉人，竟然跟为父顶撞？”穆恒问。

        穆轻轻厌烦道：“我不喜欢听到阉人这两个字，他们都是有名有姓的人。”

        “再怎么样那也只是下人！”穆恒怒道。

        “她们也只是下人，我可没有动过和夫人。”穆轻轻冷酷地道。

        穆恒竟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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