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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霄走进了太后的寝宫，昏迷了两天之后，太后的脸色好像稍微好了一些，眼神也亮了一些。

        “十七，过来。”太后的声音倒也不那么虚弱了，像是好了不少的样子。

        凤九霄沉默地走过去，站在太后面前，目光里并没有什么情绪。

        “十七，恨哀家吗？”太后开口就问。

        凤九霄低眸，默然不语。

        “定然知道了当年母妃是怎么死的了吧？是慈安告诉的？”太后又问。

        凤九霄抬眸，目光寒冽，如冰刃迸发。

        太后也被惊了一下，继而又平静了下来，道：“果然知道了，哀家上次要晏无悔找金缕玉衣，就是在试探的反应，自那之后，就再未见过哀家。”

        太后一副早就想明白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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