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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霄紧张地道：“就是……我……我能为做什么？”

        “为孩子积德，别和夏淑媛一般计较了，好不好？”晏无悔柔声劝道。

        夏淑媛已经疯了，一个为自己的执念疯狂的女人，晏无悔觉得没必要非得杀了她。

        凤九霄这才点头，道：“好，都听的。”

        晏无悔道：“我们回家好不好？这么一闹，我是没精力留在宫里了。”

        凤九霄点头，道：“都听的。”

        他好像还陷在震惊无措的情绪里，只会傻笑点头，说“都听的”。

        晏无悔也没想到凤九霄会有这么傻乎乎的一面，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开心吗？”晏无悔问。

        凤九霄点头，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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