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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悔看着楚芳芳，仿佛看着当年的晏无悔，她也曾这样一脸坚定，无怨无悔地对慈安太后说了差不多的话。

        彼时的晏无悔，一定也和现在的楚芳芳一样，认为总有一天，凤之辰会幡然醒悟，会看到她捧着的那颗滚烫的爱心，会知道她所有的好，然后拥抱她。

        晏无悔忽然有点难过。

        “芳芳，我忽然有点后悔了，我怕会成为第二个我！”晏无悔几乎不忍心了。

        楚芳芳笑了，道：“我都是飞蛾，所以应该明白，如果我可以飞向我的那堆火，我义无反顾！”

        “太傻了！”晏无悔道。

        “没办法啊，我只要想到将来的人生将和他没有任何联系了，我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交集，就觉得不如死了好，如果我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拼一把呢？谁能说我一定会输？”

        楚芳芳凄然一笑，可笑容背后，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坚持。

        晏无悔明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的目的达到了，可楚芳芳也许并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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