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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轻轻笑了笑，笑容充满嘲弄，道：“那真是很感谢，让他离开了，要不然我就不会遇到他了。我一直认为他是上天对我最好的馈赠，想想，也许是欠了琉璃的，所以把他补偿给了我。”

        玄镜一愣。

        继而苦笑，道：“也许说得对。”

        “玄镜，我们之间可以算是两清了吧？”穆轻轻问，“我不欠的，也不欠我的了，所以……大家各走各的路吧？不要互相打扰。”

        “我想过要弥补。”玄镜认真地道，“在我沉睡的五百年里，我并不是真的沉睡了，至少我的思想还是活跃的，我想了五百年，发现自己最快乐的那段日子，就是和在一起。”

        “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是我漫长生命里最美好的一段岁月，轻轻……我从未想过要伤害。”

        “弄错了，陪伴过的人是琉璃，对不起的人也是琉璃，而我是穆轻轻。”穆轻轻摇头，她拒绝接受被当成琉璃对待。

        “和夜尧一样，永远弄不明白，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怕我依然和她有着同样的灵魂，也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们有着完不同的经历，也有着完不同的思想，就像同一条河流，永远不可能捧起同样一滴水。”

        穆轻轻真恨他们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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