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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人儿醒了。

        真的、醒了。

        龙孝羽眼角泛着红，眼里有水光氤氲。

        慕梓灵睫毛颤了颤，微微撑开眼看着他，手指动了动，抬不起来。

        她嘴唇翕动：“龙孝羽，我想摸摸你的脸。”

        声如蚊蚋，但龙孝羽还是听得真真切切，真真实实。

        不是幻听，也不是错觉。

        “嗯。”他的人儿活过来了，他也活过来了，他连忙握紧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摸。”

        他的脸很冰很冰，她碰了碰他的眼角，潮潮的，热热的：“你是不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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