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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怀虚子点了点头，看着场下人兴奋的状态，似乎已经习惯了，多年前他只要研制出一种新药，场下都是这种状态。

        不过如今，还有一位医学大家在场，他自然不敢过于得意。

        “张老，您说呢？”

        怀虚子亲自向张老请教。

        此时的张若承，仍旧是坐在一边，他知道怀虚子虽然是在向自己请教，但言下之意，也是在向他的研究学问挑衅。

        张若承这些年早已没有研制商品药物的心思，如今被怀虚子抢了个空，声威甚至早已超越他张若承。

        他表面微笑，内心何尝没有一点酸酸的，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要保持大师风范。

        许久，张若承最终给出了一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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