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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后有没有欺负妹妹？嗯？”

        “我欺负她干什么，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怎么会欺负小女孩。”

        “有这个觉悟不错。”乔斯年拿过桌子上的书，“在看什么书？”

        他随手翻了翻：“我不在身边的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很好。”

        “那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当然更好。”乔乘帆嘴巴撅得老高，“女儿都有了。”

        乔斯年哂笑：“我其实很想，不过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会懂，我目前在眼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没说。”

        “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是爹。”乔斯年看着他，“觉得生气、不满是正常的，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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