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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群臣,转到父皇母后,你们与他最亲,会不了解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说我文武兼修非大统之不二人选,为何不肯承认我手中有一把剑,他锋利无比,可斩杀无数逆贼,我杀之成魔成佛都是后来事,与你们无关,说白了我就是一把剑,如今解决困局,至关至要,待到无用,便弃如敝屣。”
骆琴雪摇头,“你是在曲解你父皇的圣意,峥儿。”
“哼,曲解如何,正解如何?一个连自己母妃都不配知道的太子,他要这天下有何用?”
“母后方才说:得鱼忘筌;那儿臣且问,何谓拾葚异器?”
骆琴雪无言以对,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直言不讳;
也第一次在强调他数十年来最反感的事。
他一而再提起‘得鱼忘筌’,就是在告诉她:
你与我说养你之恩多少遍,我便有十个理由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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