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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炎捋了捋长须，悠然开口：“确实是发现了一个人，可他不能算是新秀，年纪跟我差不多。”

        这么大岁数？

        难不成是张柬之哪一型的？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帮圣人撰写特别的起居注，圣人对我信赖有加，除了宫里的秘闻，也让我注意搜集坊间的趣闻。”

        “这不，还真让我找到了这么一桩。”

        范先暗笑，这个李治，爱好还真是广泛，在狂野女魔头的眼皮子底下，他居然还敢这么搞。

        难不成，他和女魔头已经达成了共识？

        “阿叔快说说！”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他裴范先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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