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怎能不在意?若是真的不在意,又为何刻意不束发?不戴冠?
原本是该驰骋疆场,挽大弓,降烈马的少年将军,如今却得如他耳后那刺字一样,被“囚”在那么一个旖旎水乡里,做什么劳什子的闲王……
“真的么?那我可就安心等着阿柳的好办法了,阿柳神通广大,有阿柳在,什么难事都能解决。”
正恍惚着,又听厉无归继续哄他道:“不过我真的不爱束发,不光是因为耳后那刺字。你知道的,我头发天生就卷,梳也梳不开,硬梳的话,只能扯得我头皮疼,所以你其实也不必太费心想办法,刺就刺了,无所谓除不除得掉。”
这话怎么说的,堂堂一个侯爷……
啊不,现在已经是王爷了。
堂堂一个王爷,整日披头散发的,成何体统?
然而晏柳知道厉无归不想再提这些,便顺势转开了话题。
“嗳,对了。”晏柳佯作好奇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梦见什么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