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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无归长长的‘‘嗯’’了一声,沉吟着道:“那你看……有没有可能……是晏柳撒了谎?”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不是从没来过京城,他爹是晏舒不假,可他娘也是花魁娘子,没准当年在他娘死了之后,他爹才过来把他接出去的,你说对不对?”
话音未落,仇显之伸手摸了摸厉无归的额头,担忧的皱眉。
“你干啥?”
“看看你有没有发烧,你这想象力,不去写话本真是太屈才了。啧,你问问你身边那些人,问问他们谁不知道晏舒和家中夫人伉俪情深,从不去烟花地?行吧,就算退一万步讲,小晏先生和小顺真是同一个人,那你俩当年那么熟,他方才见到你,看你名字和身份都能对上号,为啥连点反应也没有?”
厉无归被仇显之怼得没法回话,悻悻把脖子缩了回去。
是啊,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刚才为啥没认出他来呢?要知道他厉无归可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根本就不存在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这一说。
屋里的倒流香还在燃着,闻起来是清淡的花香味,厉无归挠了挠头,只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许久,仇显之终于抄完第十遍《劝学》,顺便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转头见厉无归竟然还在发呆,顿时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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