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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的是他，低头看了眼钟意，眼神忌惮，欲言又止。

        钟意抬起脸，试探地瞥了眼小李的表情，他倒也没有黑脸和生气，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他的脸颊一侧还挂着道没消退的巴掌印。

        “有事吗？”小李问。

        钟意点头，赶紧把习题集递给他。

        “这本题挺不错的，考点也多，你拿去看。”

        她强装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毕竟越是尴尬的场合，就越不能尴尬。

        小李一头雾水，迟疑着最终还是接过了习题集。

        “谢了！”他的脸上又浮起了笑意，盯着钟意问，“你刚才干嘛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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