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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赵，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华新日报规模越来越壮大，可能以前的一些理念，放在现在来看，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赵悦宜坐得笔直、优雅。

        她才不要像个泼妇一样和刘于对骂，更不要跟个小哭包似的求刘于。

        “主编您想说什么，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好，我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子。圈子我就不跟你多兜了，关于南开大学处女鬼的课题，我决定让你移交给四组。”

        “这课题里有关于校园传说的部分。我觉得可以两个组一起跟进。”赵悦宜面带微笑，温柔一击。

        刘姐低头哂笑了声，耐人寻味。

        “可以，但没必要。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打算取消灵异板块，换成文化。现在不都在宣扬什么文化情怀吗？我们报社也得紧随潮流、与时俱进。”

        赵悦宜双手握紧，指甲刻进肉里，勒出条小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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