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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看着被双双束起来的手脚,将惊讶化为悲愤,面前两人一银一紫,并肩而立,他算是瞧出来了,那高个的矜贵清冷,较矮的“绝非善类”。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那戴着面具的家伙抱起了袖子,浑身一种说不上来的懒散痞气,一个姑娘家,却把这衣衫穿出来纨绔的气质,她接着道,声音有些冷:“告诉我沉苍究竟怎么死的。”
“你在火狱里不是自己说了吗?她在开辟大渊深海时遇见突生变故,全军覆灭了。”
那人本打算破罐子破摔,敷衍两人,可一看见她身旁,那银袍少年冷沉的眸光,便不由收敛几分,连脑袋不自觉地垂下去,兰羡尔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将人打量一番,这目光虽轻松,却无端给人压迫,逼人倒吸几口凉气。
“你便真的打算将这些东西烂在肚子里吗?”
她冷声问,明明是漫不经心的瞧着人,却给人一种咽喉被扼住的窒息感。
“海天鱼鸟共哀,说明沉苍已经死了,可这天河水依旧在流,是为什么?千年前大渊海域的凶兽尽数被锁在贡葬里,其余的,连接近沉苍的资格都没有,怎么会让她殒命?这一切,恐怕前辈你比我清楚,究竟是何故,让你将此隐瞒百年之久?”
兰羡尔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逼问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甚至只凭道听途说,便轻易相信他是大渊旧人,或许,她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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