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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瑾夕垂首，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闺中老友，眼泛悲凉，慢慢合上双眼。

        “你们忙碌了半天，都累了，清蓉也需要休息，都……退下去吧。”

        “是。”

        数人应是，随即有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越来越远。

        秦清蓉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被褥，被人小心翼翼的收了收。

        一个粗糙而又熟悉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面颊，帮着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知何时，她的眼角滑落两滴泪花。

        柳瑾夕的动作僵了僵，然后颤抖着手，帮着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清蓉，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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