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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才那些地方又硬又凉,阿桃其实挺气恼燕珩的,但还是忍下来了,并尽量装的享受的样子,该叫的时候也叫两声,该动的时候动一动,他听着欢喜,就越发投入,最后也释放得舒畅。
阿桃年纪尚轻,在来中原之前没接受过什么教化,如今虽认得几个字,但常看的那些话本都没什么深度,于世间人情,人生道理不过浅尝辄止,断不能做正经教学。
再加之燕珩什么都不跟阿桃说,什么都不教她。
眼下不是太平时日,吃喝玩乐也能找到意趣相投,燕珩所在意关心的那些,阿桃都插不上嘴,照此下去,两人如何能共进共退?
燕珩是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有前世之鉴,他是断不会让阿桃知晓那些糟心烂事的。
好在阿桃还不算笨,她自己倒是察觉了,正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此节先按下不表,先看燕珩那边。
且说蔡婕妤将栽赃于昭仪那事应了下来,燕珩拿到口供,便更加大刀阔斧地查蔡况。
蔡况这些年除了景国,与周边其他国家的商贸没少做。他本就是商人,逐利是天性,有钱就赚,所以治他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并不冤枉。
元皓许燕珩三天时间,哪里知道燕珩早就将蔡况的情况罗列好了,查案子不过做过场,还一直拖到第三天晚上,元皓再次骑马进宫,燕珩才装的匆匆忙忙,草草上报。
元皓看了奏报,当下点兵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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