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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去?”
阿桃香泪盈腮,她以为燕珩是来抓人的,又往里面缩了缩,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燕珩听到宫人们的话了,心里有两分怜惜。可其中兼着国仇家恨,他狠心挑拣些冷言恶语,对阿桃道:“联姻是两国大事,容不得你矫情。”
“我不矫情!”这话显然触到了阿桃逆鳞,她蹭地站起来,捏着拳头,兔子般眼睛气呼呼地瞪着燕珩,她咬唇道:“你爹!那楚国老皇帝!他好恶心,他没法碰我,就吃药,自己吃药不算。还拿,还用那器具碰我。我这么说,你还觉得我矫情吗?!”
这等辛秘被她大胆点破,燕珩浑身如雷劈般动弹不得,他定在原地,涨红了脸,进退不得,半日不语。
他在暗处眼见阿桃被女史找到,半拖半哄带回福宁殿。此时细雨如针,阿桃披散的长发上都是水珠。此时,阿桃回头看了一眼,深宫幽幽,她不定在看什么,燕珩却认为,她在看的是自己的方向。
燕珩垂眸,往阴影里躲了躲,不禁回想起大婚那日阿桃的笑容。可惜,自那后,她就再难开心。
“陛下,陛下?”阿桃唤一声,把燕珩从回忆里拉回来,眼下她正笑眯眯地望着燕珩,眸中带水,脸含春色,是还没被折腾折磨过的模样,如同一朵吸满露水的桃花,生机勃勃,这一切好似在肯定燕珩,他所做的都是值得的。
“怎么?”燕珩问。
“是你怎么了,想什么出神了呢?”阿桃已经梳好了头发,里间的宫女悄悄然退了下去,屋中就剩下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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