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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黎川接起电话，“张哥？醒了。”

        “你今天来医院了？我听你嫂子说了，你也不知道小心点，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要是被人拍到去医院，又得上热搜！”

        张封声音不高，显然身体没有全好，但是这并不耽误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串。

        “我不是让嫂子别说嘛。”佟黎川嘟囔了一声。

        “你点的外卖上面留的电话，我自己看到的。”张封无情地拆穿了他，“我听说你今天去公司了？”

        “张哥，你人在医院怎么什么都知道？这是小小跟你说的？”佟黎川这才发现要瞒着一个人脉比他广，心思比他细的经纪人是多么困难的事。

        “你干什么我不知道？”张封凶了他一句，“那个李富不过是借机发难，还能真的把我从公司踢出去？那些白眼狼走就走了，现在走也好，反正也就今年刚接手，没什么损失。”

        “我也是个白眼狼。”

        不远处的fly俱乐部灯火通明，隐约可以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讨论声，可佟黎川站在门口，声音闷闷地像洪水涌进巷口，淹没整片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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