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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栀挑了挑眉：“你哥跟我说过，你当年之所以去北京念书，是因为妹夫当年有了女朋友。”

        陆海嘉神色微变，陈年往事，就像她心里的一道留疤，始终留有印记。

        江栀了然，她叹了口气：“嘉嘉，感情始于热切，终于平淡，两人之间的相处，也不是依靠最初的那份热切，而是双方的互相磨合和忍让。要么皆大欢喜，要么黯然退场，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地步，选择体面的结束，对谁都好。”

        话落，室内重归平静，墙上的仿古钟一声一声响着，仿佛敲在陆海嘉心上。

        她轻声问：“嫂子，你和我哥也在磨合和忍让吗？”

        问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江栀拧了拧眉：“我和你哥不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也无需磨合。”

        陆海嘉抿唇不语。

        “早点睡。”该说的话都已说完，江栀不再多劝，拎起包上楼，却在拐角的时候，看到了一抹丈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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