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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个上了年代的老相框，木质金边，压照片的玻璃擦拭得纤尘不染。

        相框居中的是一张柳家全家福，全家福四周围着一些其他照片，有柳斌的，有一对中年夫妻的，还有三人合照，看起来应该是柳斌一家三口。

        陆海嘉的视线最终落在相框右下角的一张双人照上，这张照片和其他的照片不太一样，是属于另一对夫妻的，相片边缘泛着黄，材质也和其他照片不同，颜色过分得白，重要的是，上面的年轻夫妻穿着民国流行的西装和婚纱。

        但最吸引她目光的是照片上的男人，因为男人眼底有股和宋江河如出一辙的淡漠气质。

        陆海嘉想起和宋江河的结婚照。

        那会时间紧急，结婚照是在民政局直接拍的，没有特意穿白衬衫，更没有刻意打扮，两人领证拍照好像走流程一样，毫无半分幸福的喜悦，搞得工作人员多次询问两人是否自愿结婚。

        宋江河大概是被烦透了，拍照的时候主动揽着她的腰，两人侧头紧挨，都微微展露了笑容，宛如一对璧人。

        至少这两年，陆海嘉翻结婚证之时，都能被照片上幸福的假象骗到。

        “那是我的曾祖父母。”

        陆海嘉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柳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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