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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就是教室，你安分点。”沈渊拿着抹布擦窗缝，窗户很高，但他伸手就够的到。

        “哦。”尉殊应了一声，继续擦玻璃，他心情好，沈渊虽然避着他的感情，但从跳楼机那天开始，已经走近了。

        他和沈渊之间那道不知名的隔阂，他会想办法解决。

        他会用拉，用拽，给沈渊一个未来。

        一个人是成长，两个人也是成长，他喜欢的少年，他会负责。

        三楼总归十个窗口，但是每个窗口前的玻璃数不一样，有的四片，有的两片。

        尉殊擦到一半就烦了，是那种重复做同一件事的无聊，不同于学习的满足感，这种事只让人莫名的烦躁。

        一片玻璃擦了又擦，湿的擦完换干的，无聊透顶还不能听音乐，折磨。

        “沈渊，你说说话呗，我无聊。”

        “说什么？”沈渊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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