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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说:“没什么。”
尉殊偏头盯着路边快速略过的白杨树,声音漠然:“你不说我就去问包扬。”
他很不喜欢这种有东西瞒着自己的感觉,包括什么去年冬天,那件事他没在场不知道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只有四个人的活动都有东西避开他。
就好像他似乎融入了这个圈子,却又被排挤在外。
说到底,和小时候那些漠视他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呢,他只是生病又不是瘟疫,为什么要躲他那么远。
人群的刻意无视在他四周砌了无形的墙,墙内只有他一人,众人对他视若无睹,却让他围观他们嬉闹的乐在其中
只他一人恍若窒息,多么残忍。
心里一阵酸涩,委屈突如其来,从心底一路至上升至眼眶。尉殊忙伸手按了按眼尾,防止生理盐水不经同意积累,他就知道,一想起小时候那点儿破事就由心而来的委屈。
沈渊眼睑微垂盯着前方马路,他第一次听到尉殊带着寒意的声音,似乎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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