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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渊幼年康健,却泡在比他更深的绝望里。
鼻尖是独属于尉殊的清浅香味,身体相拥,贴合的部位温热袭来,温柔的传递至心房,强装的平静骤然破裂,眼泪就那样落了下来,下颌靠在少年的颈窝,沈渊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声音很涩,像是含了东西:“她像蝴蝶一样,飞走了。”
童年唯一的色彩,也随之消散了。
肩上一凉,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尉殊轻轻掩眸,眼中带了几分郁色,柔声安慰:
“小时候有人告诉我,每一个离世的人在升入天堂之前都可以做一个选择,如果心有挂碍,善良的神明会允许他们藏在惦念之人的影子里,要是被惦念的人还是个孩子,他们便可以代替影子,等到被他们成年后再离开。所以她不是成为蝴蝶飞走了,而是变成了你的影子,落寞的时候看看的脚下的影子,她不是还在么。”
尉殊说完,松开手臂,指着沈渊脚下的影子,扬了一个温软的笑。
童话般的安慰,知道不可信,可沈渊还是低头看向脚边的影子——以往从没关注过的东西。
那个一手扣下长林混混,在承裕无人敢惹的少年,此刻正眼底发红,像件精致易碎的瓷器。
下颌微收,视线落在地上细细地描绘着沈渊脚下影子,尉殊尽量地平和:“她可能还在看你,说:‘我在这儿呢,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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