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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好处是荣藤馆不会明着来，他没有撤销自己原来的身份，可以当回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会有所顾忌。

        江裴之微笑：“你的处境关我什么事，如果你不按我的要求来办，我保证不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张棉顿了顿，提醒：“如果你认为江文远很在意我，要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估计是行不通的，我跟他没有那么厚的交情。”

        江裴之：“烦死了不用你管，反正按我说的来做就好，不管事后成不成我都给你！行了吧？”

        说罢，他冷瞥张棉一眼：“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张棉沉默了两秒，而后微微掀开眼皮，露出冷漠的瞳仁：“好，我答应你，成交。”

        江裴之说得不对，他不是舍不得。

        死亡也确实不是痛苦。

        他右手轻抚心脏的位置，那里没有跳动。在这一刻，他寻着陈旧的记忆回溯，突然觉得这个决定很不错，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盈满的愉悦里竟然有一丝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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