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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慌忙避开。房间太小,那把刀直接劈开墙壁,刀身所掀起的冲击力只在一瞬间破坏了整面墙壁。靠在墙壁上的冬青未能幸免,一同跌落在身后的客厅中。
伴随着茶几的破碎,他听到母亲的叫声和父亲的惊怒。
“你……”冬父看着卧倒在一片狼藉中的儿子和握着凶器的黑,一时混乱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冬青只觉得一阵目眩。这件事他是想要永远瞒下去的,现在是没有什么解释的机会了,因为那刀已经毫不客气的逼近了他。
想要重新站起来已经来不及,冬青干脆放弃这个打算。撑地的手掌完全解放。他反手抓住刀身,拉向自己。黑没料到冬青的动作,被拉扯地一个趔趄,额头也在这个时候被冬青的枪所抵住。
冬青知道他必须要杀死眼前这个人才行,但扣下扳机的手还是犹豫了。他看到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间隙里,悄然逼迫在他喉咙的匕首就像一个大写的嘲讽。
「啼」要杀死所有的契约者,而他拒绝了「啼」的邀请。他与这个属于「啼」的少年之间,注定有一场你死我活。这点甚至都不要安德鲁来特意提醒他。
最初几秒的怔愣之后,再迟钝的人也知道黑要对冬青不利。现在也不是问话的时机,冬父没怎么细想随手就搬起一个花盆对准黑的后脑砸了下去。
“哐——”
花盆碎裂,陶制的碎片和泥土从黑的脑后洒落下来。几秒后,血液从浓密的发间滴落,温热的东西砸落到冬青的脸上。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从冬青的身侧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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