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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人类能自|杀是一种幸福，因为不是谁都能够选择死亡。

        “那个时候，如果我更有决断一些……

        “是不是就不用承担这些……”

        “你也不会有机会遇到冬青。他是你的希望，不是吗？”

        “冬青……”

        “人类从不放弃他们的希望，这一点我们要向他们学习呢。”

        塞西莉亚笑着，摊开手掌试图接住天上落下的雨水。但那些雨水只是穿过她的手掌，落在地面，与其他的所有雨水一同汇入水道。

        冬青敲响病房的门，没有等到回答就自顾开门走进去。鄞江靠在床头发呆，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飘忽的眼神接触到冬青后微微一亮。

        “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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