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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起这好心,冻死你活该。”章琔悔恨得直跺脚。
“章琔,你别想耍赖。木已成舟,悔之晚矣。”易拾理直气壮地威胁道:“你要是不承诺,我明日就叫整个尺雪城,上至白头老翁,下至五尺幼童,都知道此事,甚至着人编成话本,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章琔一时间气得舌头打结,“易拾,你……你……你讲不讲道理?”
“你且说说,我讲的哪句不是道理?”易拾徐徐直起身子,一丝精光在眸心一闪而过,“章琔,事实胜于雄辩。小爷的衣裳,就是被你脱的,你还想怎么抵赖?”
“我……我……你……你……”章琔破天荒被人噎得说不出一句回嘴之辞。
易拾又继续加狠料:“小爷好好的清白身子被你看光,章琔,你可别做那人人得而诛之的赖皮。”
章琔忽然灵光一闪,振振有词地反驳道:“你休得诓我,你没少去红门里,身子早叫那里的娇娘看得光透,现在倒要来讹我了,你还要不要脸皮?”
易拾反问道:“是谁告诉你,小爷去红门里是找娇娘了?”
章琔想也不想,脱口便问:“不去找娇娘,那你去红门里作甚?”
本是问及不便讲于人前的私事,孰料易拾竟一反其道地对其称许:“问的好,你身为我的夫人,就该过问我的行踪。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去红门里只为喝酒,你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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