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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干,有没有疯狐狸我都会去。”说话间,章琔望一眼易拾,忙催促道:“老郎中快去熬药吧,救人要紧。”
刘郎中看看手里的一景天,“老朽给你免诊金。”颇有两分正义凛然之姿。
章琔浅浅一笑,“多谢。”
刘郎中出去后,章琔的目光缓缓移向易拾,最终停在其脸上,凝视片刻,起身走向床头,自其头髻里取出桃花簪,握在手中摩挲,心思逐渐飘远,喃喃道:“也不晓得桃生这几日怎么样了。”
约莫半盏茶功夫后,章琔坐在火炉边昏昏欲睡时,刘郎中端药而入。
“给那小子喂。”刘郎中不由分说地将药碗递给章琔,并叮嘱道:“一景天珍贵的很,一滴也不准剩,喝干才算完。”
章琔揉揉眼,十分自然地接过药碗,坐在床畔,一只手从易拾颈后穿过,将之托抱起,而后捏住其下颚,使其张开嘴,随后一勺一勺地把药喂入其口中。
一碗药见底后,章琔又动作轻缓地将易拾放回枕上,为其掖实被盖。
刘郎中手捧空药碗,却立着不走,笑意深深地睃看章琔,问她:“丫头,这小子是你什么人呐?”
“是我……”章琔斟酌片刻,最后蚊声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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