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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充满着劣质的水粉香气,和刺鼻的血腥味。
罗灰裸着上身瘫倒在地,被人一刀抹了脖子,血喷的到处都是,他大睁着眼睛,仍在抽搐。一个只穿着肚兜的少女蜷缩在床脚,吓得抖成筛子。
花无谢一上来,就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从里面的窗户跳了出去,他急忙跟上去,便见那身影轻功极好,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只不过,那抹飘在脑后的红发带,花无谢再熟悉不过。
少年跟上来,见房间里只有死者罗灰,便问:“……人呢?”
花无谢拿出手帕捂住口鼻,这室内的味道呛得他想吐,他看了眼少年,隔着面纱,倒是看不出少年的神情,他故作随意道:“走了。”
少年犹豫了下,问:“真的是傅——吗?”
他似乎是很不想叫出这个名字。
花无谢笑了一笑,“如果真的是,我倒真想见见,仰慕已久。”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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