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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待会儿通知，”李斐的神色有些着急，“但是现在有个事情我刚知道消息，顾总，我觉得还是要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顾言霆依旧看着消防图，拿着铅笔在有问题的地方圈圈点点。

        “夫人派出去跟着唐医生的人，今天突然换了一批。”

        “啪”的一下，顾言霆手里的铅笔笔尖忽然折断，在图纸上迸着碳碎，他抬头看着李斐，眉眼一横，“她派人跟着？”

        李斐脸色苍白，冷汗流了一脖子，咬咬牙硬着头皮解释，“因为夫人只是让人跟着唐医生，吩咐的是只要她不跟您接触就不必汇报，所以我以为夫人不会做什么，这才没跟您说。”

        双面间谍是最难当的，这年头想混口饭吃不容易，他也是尽力在平衡自家老板和老板他妈之间的关系，谁不想明哲保身？

        顾言霆的目光更沉，“现在怎么又说了？”

        “因为……”李斐紧张的捏着拳头，豁出去一样坦白了，“夫人换了先前派去跟着的人，换了一批跟顾氏无关的，我查了一下，两个人都是有犯罪前科的，刚从海东监狱放出来半年，我怕夫人这是……”

        这话落下，顾言霆的脸色蓦然冷凝，“她现在人在哪儿？”

        “东城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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