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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过一张你前期的书稿,你极为谨慎,写完之后将稿子焚烧殆尽。只可惜你太容易相信旁人,竟然允许旁人自由出入你的闺房,我的人昧下了你一丁点书稿残片。我从不曾见过哪一个朝代的字迹会像你这样与我朝一脉相承却又缺胳膊少腿。”
周恪断言道,“你来自未知的国家,或许是某些个与中原渊源极深却鲜为人知的国家”
沈游恨不得给周·福尔摩斯·恪鼓个掌,“十九兄说的真对,这些都是这几个月来十九兄观察来的吗?好眼力啊!”
“既然如此,我也想请十九兄听一听我的推断。”
“十九兄连中六元之后即刻守孝归乡,全全然无半分不平之气,人人都赞十九兄沉稳端方。可十九兄孝期带着我出门游玩,我看是十九兄是要自毁声名,根本不想入官场吧。”
沈游矫揉造作继续道:“哦~是我说错了。应该是‘不想再入官场吧’”。
沈游狠狠地咬重了“再”这个字的发音。
“十九兄年方十六,顺风顺水少年郎,本该意气风发,却心思深沉、老谋深算。怕是上辈子在官场上混的如鱼得水,好不快活啊!”
当然,心思深不足以说明什么,可周恪借助各种各样的机会与她接触,总不会是在追她吧,那当然是想借此机会观察她,也好确定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周恪接触了沈游,沈游一样可以借此机会接触并且观察周恪,她几乎可以断定周恪跟她一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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