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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棠被守卫带走之后,玄鸩愤怒地关上石门,顾览见他那气势像是要将自己撕碎似的,丝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玄鸩单手解了外袍丢在地上,向石案上散乱的纸稿瞥过一眼,问他:“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顾览自暴自弃一般,席地而坐,向后仰靠着石塌,一条手臂搭上曲起的膝盖,用微醺的目光打量玄鸩:“君座问哪一个?若是《莳花鉴》这本毒谱我已经默出来了,至于旎情散么,估计要等药效过了才有力气配制。”
玄鸩遇见过太多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各有各的讨厌法儿,但像面前这位叫人心里发痒的,还是头一个。如果顾览身前有一面镜子,他恐怕是不敢这么跟玄鸩讲话的,因为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勾人,有多要命。
玄鸩走到顾览身旁,目光在他半敞的衣襟里转了一转,觉得之前的怒火降了不少,却又有另一种躁火取而代之,由下而上,烧得他心悸难耐,眼眶发烫,喉咙发干。
顾览这边也相当的不好受,他虽然面上强作平静,实则已经快要忍不住在地上翻滚了。他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双眸漾满水雾,半垂着晕红的脸,胸膛起伏不稳。
玄鸩坐上顾览面前的石案,伸脚踩在他脸侧的石塌边上,沉笑道:“你明知道那碗汤里下了药,还这么义无反顾地喝下去,是怕刚才那人受罚吗,顾馆主也未免太过怜香惜玉了吧。”
顾览亏在估计错误,也不全是怜香惜玉,被玄鸩这么一激,有些羞恼,抬手将他靴子打开:“难道不是君座手段太过卑劣了吗?”然而玄鸩把脚放下去之后,面对他的姿势就更加不雅观,顾览咬着牙偏过头,闭上眼睛默默调息。
玄鸩摇头一笑:“笑话,要硬说这事有本座一点责任,也就勉强算我管教不当,用的人痴头呆脑擅作主张。你不了解我的风格,如果我想要你吃什么,就直接掰开嘴向里面灌,绝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说着他一把抓住顾览的头发,另一手将拇指伸到他嘴里,卡住槽牙和喉咙:“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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