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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盯着维拉妮卡身后的白色墙壁一脸吃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映在墙壁上的巨大翅膀影子，虽然只是影子，但它的长度足以让人感知到翅膀出现在维拉妮卡身后会是怎样一个壮观的景象。

        接下来的几分钟，在场的几个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除了史蒂夫和戴维，其他人的三观显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霍华德更甚，他现在的表情仿佛在说，他原来几十年所受到的教育背叛了他。

        而史蒂夫则更加担心维拉妮卡这样暴露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受到惩罚，他想到昨天亚伯拉罕告诉她，如果明天他的实验成功了，将会获得比普通人更加长的寿命，这样他和维拉妮卡的隔阂会不会更加少一些。

        维拉妮卡+他们的未来，是史蒂夫首先考虑到的地方。

        “所以。”卡特着实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很强，起码比其他人先缓过神来，率先提出了问题。“堕天使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

        维拉妮卡深深叹了口气，解释道：“区别很简单，恶魔就是一群厉害些的鬼魂，而我，是神。”

        “神？堕天使不是都像撒旦一样背叛了上帝吗？”在菲利普斯的印象中，堕天使都是“坏人”。

        “我和我爸爸确实都是堕天使，但我们没有背叛天父。”维拉妮卡随后低头小声咒骂道。“早知道就不应该同意他们把堕天使描述的这么离经叛道。”维拉妮卡转过头，继续解释道：“我们和......”

        “等等！”霍华德现在算是反应了过来，维拉妮卡刚才说什么，我爸爸，我爸，爸！！！“你刚才说你和你爸爸，你的意思是撒旦是你爸！”

        “是啊。”维拉妮卡点了点头。“我还有个哥哥，他比较有名，在人间的知名度和我爸爸不想上下，他叫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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