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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与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也有关系。”

        “被选中的人。”维拉妮卡嗤笑了一声，小声说道。“我以为教堂已经没人了。”

        “若是放到平常，应该是没人的。”戴维似乎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今天是专门等你的。我做了梦，梦里，大天使加百列告诉我，你需要一些帮助，不过，现在看来，那应该不是梦，而是一种指示。”

        维拉妮卡听到熟悉的名字先是一愣，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加百列啊。”

        估计也只有他才会给别人托梦，在梦里说出自己的名字，让信徒帮助她这个堕天使，帮助这个人们口中的恶魔。

        “你不害怕吗？我是一个恶魔，加百列是大名鼎鼎的大天使，一名大天使让你帮助一位与他势不两立的恶魔。你不怕这个梦是假的？”

        “我不害怕。”戴维摇了摇头。“其实我早就质疑宗教神话中的内容了，若是我不质疑，大天使也不会选择我，不是吗？”

        维拉妮卡其实并不吃惊，人类早已不是几千年前的模样了，当时的人们因为能力的有限，把无限的希望放在了神灵的身上，对神灵所说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现在的人类，有了属于自己的灿烂文明，神也在他们的生活中远去，他们拥有了更对的质疑精神，而这种质疑也是让人类文明向前更近一步的重要推力，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质疑宗教神话、质疑神是否真的存在。

        维拉妮卡不再犹豫：“对，我确实需要一些帮助，我需要一个合法但又不引人注目的身份和一个稳定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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