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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么肯定嘛，”杨森依旧和善地笑着，“年轻人要自信一点。”

        伊杉心一横，脱掉外套扔在一边。

        杨森的笑容凝固了，“倒也不用这么着急......这里是监控室，楼上空房很多。”

        伊杉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纽扣，将衬衫脱下来，面无表情地重复：“我说过，你不会对我有兴趣。”

        一具年轻，瘦削，疤痕多到近乎畸形的青年躯体。

        杨森脸上的微笑渐渐消退，他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伊杉胸膛上可怖的疤痕，“手术？”

        他看出了几道手术的痕迹，但他不确定如此规模如此骇人的伤痕都是在手术中留下的。

        “部分手术，”伊杉不经意地垂了垂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部分是有人故意做出来的。”

        杨森走近，抬起手，想用手指触碰伊杉锁骨上那道长而粗糙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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