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说什么明天,乔麦用酒醒酒,一连喝了七天,芒早诗也生生陪了七天,不为别的,只为了在乔麦大量饮酒的濒死关头将她拉回来,期间当然也被迫喝了不少。
好在第八天,十二月十二日,是北洲电影学院表演系年终话剧开幕的日子。
芒早诗用适合的理由拒绝了乔麦一起再喝点儿的请求,将她拽出昏暗的酒吧,叫上刚巧有空的高尚,一起陪她看看演出,散散心。
高尚到了这天才知道她失恋的事儿,放芒早诗独自在前座开车,他搂着乔麦一起进入车后座,还没关上门就开始嚷嚷:“你说你,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及时跟哥说,哥的肩膀借你靠!是不是!不要客气!你还一天天的喝那么多酒,也不喊上我,你光靠一个芒早诗,你那酒能喝得尽兴?能喝出滋味儿?对不对?你那儿可那么多好酒……”
嗐,芒早诗算听明白了,说来说去,高尚就是惦记乔麦的好酒了。
她看不过眼,“你安慰她就好好安慰她,叨叨什么喝喝喝、酒酒酒的!”
叨得原本有点儿酒量,无奈陪喝了七天之后实在超出承受能力的芒早诗即刻出现不适感——胃倒还好,就是头稍有点儿疼,许是把她那休息不好就偏头痛的老毛病又引出来了。
还好一路顺风,到了学校剧场,时间卡得正好,直接排队进场。
芒早诗在包里找出那三张票,刚想给他们一人发一张,却发现高尚手上已经捏了张票。
芒早诗惊讶,“你这票哪儿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