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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是有才无德，而后者在凌正道看来，大多是无才无德，只会喊口号的“僵尸”官员而已。

        “你也不要把什么事都往林建政身上推，你现在是长兴集团的一把手领导，长兴集团的现在和未来，都是你要负的责任，我说这些你能明白吗？”

        “凌区长，我明白。”

        “还有不要总叫我区长，我早就不是什么区长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差不多再过一年时间，我应该就会被调回东岭省了。”

        “这是真的吗？”刘文明的脸上不由露出喜色，要知道凌正道那可是他一直紧抱的大腿，这以后凌正道要回到东岭省，自己的日子肯定会很好过的。

        对了，刚才凌正道说刚和李兆正见过面，难道说凌正道是下一任省委书记不成？

        李兆正即将调任，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刘文明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凌正道这次回来，似乎就是接李兆正班的。

        虽然凌正道任省委书记多少还不够资格，可是刘文明并不这么认为，在他的心里，凌正道那绝对是高深莫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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