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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正道虽然知道袁明辉是个废物，可是这几天在高新区，他并不觉得袁明辉如孟何川说的那样废的那么夸张。

        不过此刻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当初孟何川说的情况一点都不夸张。堂堂省公安厅的厅长，肩膀上顶着三颗大星星，袁明辉竟然说是文工团的警员，这货怎么这么极品？

        “明辉，你知道燕京沈家吗？”凌正道沉下心思问了一句。

        袁明辉连连点头，虽然他够蠢不过燕京沈家，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那你觉得你爷爷能和沈家比吗？”

        “不能，肯定不能，我爷爷给沈家提鞋都不配。”

        这话说的虽然有点二，不过倒也是说明袁明辉还是知道点轻重的。既然是如此，凌正道就觉得这事好办了。

        “你要摸人胸的那女的，不是什么警队文工团的，她是咱们省的公安厅厅长，她姓沈，叫沈慕然，也是沈家的第三代……”

        “沈慕然？凌区长，你说打我的那女的是沈家的沈慕然？”袁明辉突然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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