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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燕呼吸一滞，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

        秦淮年这句话也是故意的。

        郝燕保持微笑。

        服务生将主菜部端上来。

        席间气氛很不错，几乎都是秦歆月在活跃气氛，一直滔滔不绝的和顾东城不停找话题。

        郝燕原本就是被临时拉过来的，她晚饭陪女儿吃的很饱，没有半点能塞食物的地方，程只配合的握着茶杯，时不时喝两口。

        中途，她起身去上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脚步微顿。

        顾东城站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靠着墙壁，专门在等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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