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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之前和方毅还有接触的青衣弟子和中年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一片煞白。

        双腿也不禁微微颤抖。

        “……是什么人？也是海族？”

        一直未曾开口的老者，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双目如刀，骇然的看着方毅，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海族的强者他不敢说都见过，但，多少都有些了解。

        毕竟，两者争斗了这么多年。

        可，眼前之人，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尤其是对方的手段，更是骇然听闻。

        “海族？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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