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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最近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轻雪知道，才这么小心翼翼。”

        “才没有！是她最近心情不好，容易踩地雷。”

        “她心情不好，也是因为。”

        殷凯怅然长叹，又喝了一口酒，“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没有给她安感，还不能保护女儿，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更不是称职的父亲。”

        “没有那么严重。”

        陆羿辰小抿一口酒，侧脸隐藏在昏黄灯火的暗影之中，俊脸曲线刚毅鲜明。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殷凯的表情，忽然严肃下来。

        “什么问题？”陆羿辰挑眸，看着他。

        “如果……”

        殷凯沉吟稍许，接着道，“那日……我是说如果，那日和小王子一起被丢入大海的女孩，不是笑笑，是不是也会率先选择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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