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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秉文心疼地抱紧她哭得颤抖的身体，眼圈也不禁红了。

        “丽莎……如果哭出来，会痛快很多，我陪着。等哭够了，我再帮擦干眼泪。只是那个时候，不许再对我说结束这种话。很伤人。”

        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上，让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她滚热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肌肤上，烫得他每一寸的几乎都好像火在燃烧。

        她哭的，他的心好痛。

        “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还有我，不需要一个人扛着。”宋秉文一下一下抚摸她的长发，声线温柔。

        “说的是真的吗？即便知道我那么不堪的过去，知道我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也愿意跟我在一起？说的当真是真的吗？”

        丽莎仰头望着他，不确定地一遍遍追问。

        “确定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因为同情怜悯，一时间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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