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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新来的警监很难说话，一口咬定证据确凿，就是不肯松口，不管谁说什么，就是不通人情。连局长的面子，也不给，很难办事。”

        殷凯笑起来，“跟我找的人，说了一样的话。我还真就好奇，那个警监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这么倔强，不肯变通，也不怕毁了他的前途！”

        “看样子，他也不怕被毁了前途，很是傲气。”祁少瑾走过去，也倒了一杯酒。

        真的很久没有跟人一起喝酒了，总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独饮，忽然有了殷凯，还是小时候的玩伴，俩人就碰了一下杯子。

        有些东西，很轻易就融化了，殷凯笑起来，祁少瑾也笑起来了。

        “我们真的很久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殷凯道。

        “我们本就从来没有一起喝过酒。”祁少瑾摇晃杯子里殷红的液体，有些晃神。

        “没有吗？我怎么记得有过。”

        “酒会上的应酬，在我看来，都是虚伪的。”

        “说的好，再喝一杯！”殷凯又和祁少瑾碰了一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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